第17章 千钧
作者:概率论 更新:2019-11-11

“谁敢?!!”杜廉狭长尖细的眼睛怒瞪,素来阴狠的脸戾气更重。众人已经被杜奉的抓起杜廉的命令迷惑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又被杜廉这样一喝,更不知道应该听谁的吩咐。

“杜奉,你好大的本事,竟敢以下犯上!” 杜奉满目忧愁又痛心地看着杜廉“大哥!”事到如此,你为何还要装作不知?这些”杜奉从怀里掏出一叠信来,双手颤抖着将信件高举,语气沉痛的道:“这些,都是大哥您的亲笔书信。就是这些信件让我得知了,原来你一直暗中与邪教勾结,企图颠覆我中原武林!!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到最后,杜奉已经近乎嘶吼,语带哽咽的质问。

杜廉不可置信的看着熟悉的字迹,吃惊的倒退两步才稳住身形。然后颤抖的指向杜奉:“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是你,你在陷害我!”

“大哥!你要是现在承认,还不晚,我一定会,哪怕以我这条命来换,也会保住大哥你的性命。”杜奉忍着泪上前握住杜廉的手,缓缓的靠近杜奉。

杜廉慢慢的平静下来,看着慢慢欺身而近的杜奉,没有任何反应。就在众人都以为杜廉已经被说动时,只见杜廉迅速提起一掌,击中杜奉的胸膛。杜奉瞬间如失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重重得撞在饯行台围台的石柱上,刚落地就喷出一口鲜血来。

杜廉此刻如发了疯一般,身形一转,抽出腰间的长刀,向呆若木鸡的骆凌烟劈了过去,引得台下众人一阵惊呼。见骆凌烟毫无招架之力,随行上来的两位素心宫女弟子当即抽出软剑来挡在骆凌烟面前。

两个女弟子用得是软剑,使得又是以巧着称的素心剑法,匆忙之中,只得以剑身扛刀。没想动杜廉刀锋一落,软剑如切豆腐般,整整齐齐的被砍断,其中一个女弟子躲闪不及,被劈中头顶,脑壳裂开,当场毙命。鲜血喷涌而出,红红白白溅了旁人一身。杜廉刀一横,另一个刚想逃走的女弟子也被砍中,眼见也是活不成了。

被溅了一身血的骆凌烟此刻一张俏脸被吓得完完全全褪去血色,哭的涕泗横流,面对着一步步逼近,红眸泣血,脸上身上满是鲜血宛如恶魔的杜廉,只能一边哭喊着不要杀我,一边后退。

南城早在杜廉出掌,变故突生的第一刻就护着慕浅和德清下了台,自己又转身一个腾跃跳回到台上。

慕浅下意识的要抓住南城,让他不要去趟这趟浑水。结果,南城的身影太快,连个毛都没抓着。

算了,慕浅很清楚,即便是拦了也肯定拦不住,他会在出事时第一时间保证自己和德清安全无虞,但是却不能容忍自己袖手旁观。这是南木头从始至终的坚持,云清宗一以贯之的侠之大义。

就是个屁!慕浅下意识不屑的一撇嘴。

什么好处都讨不着,还惹得一身腥,有病!傻!

南城回身转到台上,长剑出手,刚刚好能一手挑过杜廉看向骆凌烟的刀,四两拨千斤,以刀剑相碰为点,后腾而起,半身跃空,一脚蹬围栏,借力身体一转,一腿又重又狠地正中杜廉腹部。

被击中后,杜廉连连倒退,脸上却没有丝毫疼痛的表情。

骆凌烟得了间隙,也顾不上形象,也不记得自己有武功,手脚并用的爬下台子,衣服脏了,头发也乱了,死命的抓住前来扶她的素心宫的女弟子的手,任凭对方喊疼,也仿佛听不见般狠狠的抓着。

慕浅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此刻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纵然南城的化清剑法行云流水,终因功力不高,几次慢了身形而险些被砍到。

慕浅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也一同跟着好几次抓紧了袖子。 慕浅的表情很平静,虽然暗暗的有些紧张,但是脑子却一直无比的清醒。自第一眼见杜廉慕浅就清楚的知道杜廉的功夫一般,因为走路拖沓,下盘不稳,怎么可能使出一手好刀法来。按照常理来说,南城绝对有一战之力,并且打败他绰绰有余,但是今天,杜廉的招数很奇怪,刀法是平常的刀法。但是力气和速度却远远超出慕浅的估计。难道是平日里的表现是伪装,又或是判断失误?

不像,并不像。反倒是有些像。。用药物或其他手段短时间内拔苗助长。但是据慕浅所知,这种逆天的手段,很少有人知道,对身体伤害也极大,并且在实施之前,需要长时间的准备,让身体慢慢的适应,否则,突然使用这种增长功力的手段,会直接爆体而亡。

慕浅对此很疑惑。

而台上,南城刚刚侧身躲过杜廉力拔千钧的一刀,还来不及抽手反击,杜廉快速的举到再砍,南城匆忙下举剑相抗,由于刀落下的力道太大,身体一弯,单膝跪在了地上。刀剑拉锯,杜廉眸子血红,向下压着的刀一点点的隔着剑身靠近南城的颈部。南城已经憋红了一张脸。所有人都看出来,再有个十秒,又是一条人命。

台下没有一个人施以援手,大家都不想上前白白的丢命。慕浅不屑的一笑。呵!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人!

南城高瞻远瞩的预见德清一定会不自量力的上台,于是早早的点了德清的穴。于是德清现在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却仍旧没办法动一下。

慕浅考虑,自己怎么救南城?上台?自己现在的内力就勉强赢得过德清和骆凌烟这种连流都入不上的小鱼小虾。光靠招式,倒是有几分胜算,但是,自己要是真的上台,红莲教武功路数被人窥出来,这众矢之的可就移化接木到自己的身上来。为了救根木头,引火烧身,不划算!

慕浅也没有注意到,若是再搁到之前,自己的反应绝对是第一时间转身走人。

眼看着南城就要支撑不住,慕浅眼神一亮,计上心来。捡起两个石子,运以内力击出。正中背对着她的杜廉背上的命门和俞穴。然后迅速挤入人群,以手遮口,声音一压,转换出少年的声音高声喊道:“身先侧半,后击下盘,抽剑刺目,回击中枢。”

南城眼神一亮,使出剩余的力气,身子半面斜侧。身子马上要半躺在地上之时,一只脚变半跪为扫,袭向杜廉下盘。由于慕浅刚才两击,杜廉的上身和下身协调慢了半拍,上身双手没能及时变刀,下身的后撤也慢了一步。被踢中后,身子不稳,立刻跌向南城的方向,南城抽出剑身,用剑把撑地,稳住身体后,剑身迎着杜廉倒过来的身体。 只不过,南城没有遵照指示,用剑身刺瞎杜廉的双眼,而是刺向杜廉拿刀的手腕。然后错过杜廉即将落下的身子,用肘部重击杜廉后背的中枢脊骨。

慕浅恨铁不成钢在心底骂,南木头,妇人之仁!杜廉已经嗑药了,除了刺瞎双目让他什么都看不到之外,任何伤痛他都感受不到。

果然,由于南城没有刺瞎杜廉的双眼,杜廉对手腕上的这些痛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一般,重重的倒下之后,仍然不忘给半跪着背向自己的南城一刀。

南城因疼痛低呼了一声,迅速逃开。没让这一刀落实到底。饶是如此,背后的血已经慢慢的扩散濡湿了整个背部。

南城一受伤,更无招架之力。杜廉爬起来,慢慢的走向南城,走到饯行台中心微凹之处,将刀高高举起。

南木头! 慕浅整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一声“大哥”,不知何时爬起来的杜奉,将火折子抛入微凹的台中心。由于中心凹下,即使杜奉扔的并不准,仍然滚落到正中心去。

而凹心处不知何时蓄了一洼透明的液体,火折子一落入其中,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将杜廉完全的罩入其中!

作者的话:

我写这个打斗情景,写完觉得好low 啊!!!!!